见此情形,容恒蓦地站起身来,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,妈,你这是什么反应?
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,一见到她来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,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,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,保持缄默。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
才刚刚中午呢。慕浅回答,你想见的那个人啊,今天应该很忙,没这么早来。
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,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,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?
慕浅坐在车里,一眼就认出他来,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一时之间,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,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。
陆与川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浅浅,做我的女儿,不需要谁另眼相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