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
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行悠赶紧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
迟砚你大爷。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。
主任毫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
晚自习下课,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,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。
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,重复道:这里太近了,看不出来,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
迟砚举手把服务生叫过来,点了几个店里招牌菜和一个汤,完事了补充一句: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饭打包。
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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